黑夜里显得又圆又亮,不知醒了多久。 她垂眼而视,顾景淮平躺在外侧, 长身横得板正,一如其性。 姜初妤屏息凝神, 动作十分缓慢地从他腿脚上方跨过去,一寸一寸地挪着身体。这一回比新婚夜那晚利索多了,没有惊动什么, 顺顺利利地下了地。 她小心翼翼地推开窗, 生怕发出一声吱呀惊动了人, 待窗扉敞开后, 一阵寒风倏地扑在脸上, 赶走了本就不多的睡意。她双手攀着槛窗下沿,望着悬在浓稠夜色中的残月, 微不可闻地发出一声叹息。 许时白日里太过喜悦了,入了夜,反而睡不了, 平白无故忧伤了起来。 真怕明日醒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大梦一场。 身后传来衣物拖在地上的声音,不需回头看,她就知道自己下塌的动静还是不够轻巧, 弄醒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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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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