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再无人觉得新君为女君抬轿有些贬低自己了,也绝对不会有人觉得新君威严有损。 自家媳妇怀了身子还没稳,这极有可能是未来的天子啊,新君抬轿子怎么了? 新君就是自个儿背媳妇上台阶那也是应该的! 谁家有孕的媳妇不小心些啊。 “阿棠……”纪忱江也傻了,瞪着傅绫罗好一会说不出话来。 他死死捏着垂到胸前的天河带,激动地眼圈泛红,嗓子眼干涩到说不出话来。 傅绫罗笑着拉他,“我知道你会将我捧起来,可我也不想让你被人踩在脚下,你给我的惊喜我很喜欢,也想还你同样的情意。” 鸳鸯交颈,是温柔交缠,白首不相离,且得互相执手。 纪忱江从小到大都没被人娇惯过,她为人妻,该给他这样的宠爱。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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