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景延忽然站住脚步,因为他见到柳砚莺早早遣退了院里的丫头婆子,只身站在游廊那头,眼角眉梢是压不住的喜色。 他以为她饿坏了跑出来找东西吃,便朝她迈开步子走去,“吃过东西吗?怎么跑出来了?” 柳砚莺却将眼神越过他去,望向那悠长的红色喜廊,“我白天望着这外头的灯笼,就想晚上一定要亲眼看你朝我走过来。” “所以你就跑出来了?” “嗯。” 路景延打趣她道:“洞房花烛跑出来接新郎的,你怕是头一个。” 柳砚莺瞪他一眼:“等我说完嘛。” 路景延揽过那衣着隆重的肩,偎她在怀一道朝那径深的走廊望去,“你说,娘子请说。” 柳砚莺让他叫得怪不好意思,扭两下肩膀,煞有介事地瞪他,“还让不让说了?”...
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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