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是什么,大家都别忘了,还有几个人没试音,赶紧排队到我这。” 严琅一副云淡风轻的态度,确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样子,只是他这状态落到江郁怀眼里,男生只想用【懒散】二字概括他的性格。 “老师,能不能插队啊!” “林慰贤!” 江郁怀内心的腹诽还没整理清楚,正准备厚着脸皮鸽了林慰贤打道回府,突然就被女生笑呵呵的拽到了严琅身边。 “老师,我们也算老熟人了,今天我又给你帮了个小小小忙,能不能插个队啊。” “我不——” ‘唱’字还卡在喉咙里,林慰贤踮着脚缠上了男生的脖子,使劲的捂住了他的嘴。 “不插队什么不插队啊!” 林慰贤指缝里隐隐约约能听见几句男生哼哼唧唧的声音,可惜此刻林慰贤无视...
...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