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 他浑身都散发着浓浓的酒气,眉眼间满是疲态,久未打理的头发,缠乱几乎成结,腻腻地紧贴在他头皮上,在房内艳红的烛火下,泛着层薄薄的油光。 几个衣着暴露的妓子,仍在抱琴唱曲儿,甜软的嗓音,听得人骨头都发酥。 秦飞白对此兴致怏怏,看也不看她们一眼。 突然间,房门被人猛地用力踹开,门板随之哐的一声被甩在墙上,激得墙灰都跟雨似的轰然而落。 妓子们纷纷尖叫出声,躲在角落瑟瑟发抖起来。 秦飞白终于抬起眼,冷着目光朝门口看去,但当看到眼前人时,却是皱眉,眼神中闪出点不解:“你怎么会来这儿?” 刘温被人扶着,一步一顿地走到房中,用那双浑浊的眼狠狠地盯着秦飞白:“事到如今,二殿下还要跟我装什么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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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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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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