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阵雨, 时而郁热,白日很长,从清晨的鸟叫到夜半的蝉鸣。 他也记得他们彼此探索对方的第一次。 是万物黏腻的闷热午后, 是空气沉闷, 四周静谧,潮湿的水汽弥漫不休, 窗台前的梧桐树叶不再摇曳,天空压抑阴郁,似乎很快就会落下一场暴雨。 梧桐树枝桠繁茂, 透过裴序房间的窗户,能清晰感受到无风状态下树叶的轻晃。 细微的, 几不可察的。 宁也就倚在这个窗台前, 面向这棵树干粗壮的梧桐树, 享受这份暴雨来临前独特的宁静。 几分钟后,这扇向外开的玻璃老钢窗前,多了一道身影。 两个少年共同面向窗外的夏日绿景, 在漫无休止的闷热中静静等待这个夏日的第一场雷阵暴雨。 裴序向宁也递去一个桃子, 刚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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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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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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