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 站着一道白色的身影。他身着一袭白裳,通身落满白雪, 似与天地同色。 从寅时开始,萧乙便等在了此处。他在等一个人, 即便寒意沁骨,他也要等到。 微微驱动内力抵御严寒, 他知道自己此刻看起来一定分外狼狈, 分外脆弱不堪, 就与那些放弃求生意志的人毫无差别。 不知等了多久, 空气中传来急促的脚踏积雪声, 是那人在拾阶而上。 一步, 两步……逐渐逼近。 “萧乙!”那声呼喊响起时, 他立即一只脚踩上护栏站了上去。 漫天飞雪迷人眼, 风声猎猎,白袍翻飞, 少年悬而欲坠,似要踏风而去, 看得沈铎寒呼吸一窒。 “萧乙, 你在做什么?”他的双眸紧紧盯着风雪中摇晃的人,声音早已没了昔日的冷肃与镇定。...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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