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掉的情绪。 我刚洗完澡,换上那件最宽松的T恤,底摆垂到大腿一半。 天气实在太热,加上刚洗完澡汗还没退干,我懒得再多穿一层,里头就没穿内衣,胸口贴着湿湿的布料。 头发还没擦干,半湿地搭在肩上,冷气还没完全降温,我只能靠着冰凉的地板让脚掌稍微清醒。 许嘉宇站在厨房里,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正在切水蜜桃。灯光落在他掌心与指节上,那些线条太熟悉,却在这个夜晚突然变得有点陌生。 我走过去时,他没有立刻抬头,只是手中动作一顿,然后很轻很轻地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沉得像没底的深水。 他的视线扫过我的肩膀、锁骨,再稍微停了一秒──落在胸口的T恤湿痕上。 我身体一紧,几乎立刻低头想遮掩,却听见他呼吸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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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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