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复,她却忽然感觉到——体内的热度并未退去,反而在缓慢而稳定地移动。 “……沈珩……”她的声音颤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你……还在……” 男人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语气平淡却压得她心口一紧:“当然。” 他没有给她时间思考,腰间的力道逐渐加重,从缓慢的磨动变成一次次沉稳的深入,像是在她刚放松的深处重新点燃火焰。 “不行了……”她抬手推他,却被他轻易扣住手腕,压在头侧。 “可以的,”他在她耳边低声,带着一丝沙哑的笑,“你的身体比你更诚实。” 说着,他一手滑下,覆在她的花核上,指腹与下身的节奏完美契合,逼得她的腰身在床褥上微微颤抖。 “看,这里还这么湿。”他的声音像是在轻嘲,又像是在宣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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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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