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头,脸上破天荒地闪过了惊慌失措的模样,被她掩饰掉了,但眼眶还是一瞬间就红了,“等一下……啊……你、你往哪操啊……啊……呜……你给我……” “别怕,姐姐,我不会乱来的,”凌霄抬起头来,在她泛红的眼角处很温柔地亲了一下,身下却发了狠一样地往更深处操,破开宫口直接操进了子宫里面,感受着她肉嘟嘟的宫颈吃力地迎合着他操弄的频率缩张,淫液好像尿床了一样一浪一浪地涌出来,把两人的交合处糊得湿热又泥泞。 濡湿的脖颈被舌头细细地舔过、含住吸咬,身体深处一面颤抖一面又泛起种微妙的快意,因为夹杂了痛苦所以达成了某种自虐似的舒爽的快感,姜楚哆嗦起来,捂着肚子,想竖起中指骂一句得寸进尺,但事实上她现在只顾得上咬紧牙关好让自己哼哼唧唧的呻吟声听起来不至于太像隐忍的哭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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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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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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