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的雨滴噼里啪啦地敲击在玻璃上,一道道水痕自上而下奔流不止。 树头被吹得东摇西晃,阴云挥之不去,仿佛这场狂风暴雨不会再有尽头。 可第七天,天气出奇的放晴,屋顶积水顺着屋檐哗哗往下淌着,连绵不断的水线将屋外与屋内隔绝成两个世界。 “乌莓姐姐,你说哥哥他现在怎么样了?”骆夏对着天边挂着的那一轮暖阳,久违地讲出这四天来的第一句话。 骆夏瘦得不成样子,脸颊微微凹陷,锁骨明显的可怕,她双眸无神盯着窗外那棵往下淌着水的树出神。 早没了往日大小姐的傲娇风采。 乌莓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硬生生把眼泪憋回去,往骆夏碗里盛了半碗蛋羹:“没事的,段林不会有事的,来乖啊夏夏,咱们先吃点东西。” 骆夏闻言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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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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