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还是没法立刻适应“同时拥有两个男朋友”这件事。 “我们刚才在开玩笑。”她出言解释,语气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虚。 顾淮谨并不在意对话被听见,甚至巴不得阮谦元把他和亓芽之间的亲昵听个清清楚楚。只是对方冷不丁插进来一句“不行”,让他心底生出几分不快。 顾忌着亓芽在场,他还是将那点情绪压了下去,语气平和地对阮谦元道谢:“谢谢,药多少钱?” 阮谦元摇摇头:“不用给了,本来你这样……也有我的原因。” “那我就收下了。”顾淮谨没再客套,毕竟自己现在这幅惨状确实有一部分原因是由阮谦元引起。 但他也没打算再计较。细究起来,当时算是互殴,阮谦元同样挨了不少打,自己还有挑衅在先的嫌疑——被打成什么样都是自找的,这一点他从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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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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