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连忙堵住他的嘴:“你别说了。” “好好好我不说。”妈妈安慰道:“真的没事,现在就是等交警来。” 陶柚稍稍放下心来。 但拿错咖啡又是怎么回事,上辈子根本没有这个插曲。 陶柚下意识向四周张望,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阿姨,您还好吧?” 这声音太过熟悉,过去的日子里无数次、千百遍的反反复复在他耳边出现过。 即便街市喧杂,人声吵嚷,还是如同炎热夏日里的冰霜一样,清晰透彻地灌入陶柚耳中。 他猛地回头,那个昨晚还睡在他身边的人,凭空出现在了自己母亲边上。 裴于逍穿着衬衫西裤,因为天气热,领口开了一颗扣子,袖子被卷到手肘。 脖子上挂着一块类似工牌的蓝色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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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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