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副好皮囊,他闭着嘴,合着眼,皱着眉,上半身衣冠楚楚,依稀是昆仑剑君的高傲模样。 柯年伸出一根食指,从男人的喉结滑落,拨开他的衣领,拨乱他的衣带。 女人的手指却是冰冷的,那根手指在他身上作乱,从他的喉结滑下他的锁骨,隔着衣料将触未触。那么冷的手,却能引起烈火燎原,柳昱觉得心里被她点燃了一团火。 柳昱颤栗着,难耐地挺腰,用下体肿胀的肉棒摩挲着她的肌肤,祈求一点清凉。 男人的骤然起伏让柯年失了平衡,撑住柳昱的腹肌保持平衡。手下的肌肉紧致结实,皮肤光滑平整,叫柯年下意识地蹭了蹭,但马上回过神来,猛地抽回。 明明不似柳昱一般中了春毒,但情欲汹汹,柯年难以抵挡。不服输地,柯年刺了一句:“这就忍不住了?” 白皙的脸上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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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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