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摩挲着肩头一圈浅浅齿痕,眯着眼,薄唇微勾,还在回味着少女身上的气味。 灿金日光从窗棂投入,以屏风床榻为分界线,将屋内分割为阴影与明亮的两部分,绛红雾绡如数团烟一般蒸腾袅袅于晴光中,而床屏阴影中的人如魅。 他将手掌举到眼前,修长指尖上粘着一缕水丝,晶莹剔透又黏稠如蜜,是弱水刚刚夹着他大腿哭哼着泄出的淫水,散发着酽花熟果一般香甜又风骚的气味,比榻上朦胧的体香更馥郁。 他沉醉地深深嗅闻,踏破铁鞋无觅处,他接近萧澹之几年也未找到的欢喜窟残余,没想到竟在这一隅白州城遇到了。 黑色幽影无声无息的从房梁上垂下来,紫黑蛇信在空气中上下甩着,状似不经意地挨上他的手指。 姬元清睨它一眼,啧了声,支着扇子将靠近的蛇头推开,“阿虺也喜欢小娘子?...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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