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总是能藏住许多事情,表情也好,情绪也好, 突然冰凉的手也好。 江棠就藏得很好,听了妈妈这两句话, 她首先仍旧很轻地笑了一下,不着调地应了句:“不是朋友能是什么?还能是我结义的金兰姐妹吗?” 妈妈很明显地轻轻吐一口气:“不知道, ”她说:“没事,没什么。” 妈妈又不说话了, 江棠也没有说话。 在这安静的时间里, 江棠竟然冷静得什么都没想, 她好像希望妈妈快点睡着, 又好像希望妈妈别睡,再多问点什么, 一句也好。 最后还是江棠忍不住开口了。 她先往妈妈那挪了些, 小声问:“妈, 睡了吗?” 妈妈眼睛闭着, 但声音很清醒:“没有。” 江棠好不容易缓下来的心脏又开始疯狂跳动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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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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