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安放的委屈。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迫拉得极近,她感受得到凌宇安温热的鼻息,凌宇安也能清晰看到她轻颤的睫毛。 他的手还护在她的后脑,动作本能又小心。这个姿势她再熟悉不过。 “凌宇安,”白暄妍试探着开口,声音很轻,“你……真的喜欢我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 几秒的沉默并不漫长,却足以让白暄妍心口发紧。她已经开始后悔问出这个问题了。 凌宇安深深地望着她,良久,终于开口道,“我还不够喜欢你吗。” 他没有说谎。 即便得到了肯定的答复,白暄妍的情绪却还是没有落地。 “那……”她眼眶发热,声音有些发哑,“和她比呢?” “和谁比?” “……许苏叶。”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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