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完沙发又跪瓷砖,上头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结束了才发现还挺疼的。 主要还是跪太久了… 她捏了捏有些发酸的下巴,眼睛扫过从卧室出来的人。 黎开已经换了睡衣。 “你要不要再冲个澡?”钱花花收起垫在沙发上的衣服。 “嗯。”黎开看了那被打湿的T恤一眼,别开头:“洗衣机在阳台。” 钱花花笑:“知道,我又不是没用过。” 神情大方极了。 但当她真的走到阳台把那件T恤丢进洗衣机,并想起上次用它只是单纯为了洗个校服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捂着脸感叹了一下。 虽然约好高考结束,没想到一天都没多等… 好急啊你们两个。 夜色浓郁,年轻的女孩偷偷的面红耳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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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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