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季晏修拥着舒棠,说,“看你想去哪儿。” “我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啦,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好。”舒棠笑着,软声道。 她对法国并不算陌生,那些热门的景点也去过许多次,因此并没有一定要去的地方。 季晏修从胸腔里震出几声满足的笑,想了想,问:“棠棠,你想不想去骑马?” “骑马?可以呀。”舒棠眼睛有些亮。 “好,那我们先吃饭,一会儿过去。”季晏修摸着舒棠的头发,说,“不着急。” “还不着急呢。”舒棠捞过手机,按亮屏幕,举到季晏修面前,“你看,都十点了好吧。” “我们有很多时间,不是吗?”季晏修声线温和。 舒棠哼哼唧唧地没说话,和季晏修一同到楼下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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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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