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刃剜过。 “那咱们现在先兵分两路,一路去找证据,将那个与皇后密谋的王子找出来。另一路去保护公主。”崔珝的副将握了握佩剑,说到。 “好。”迟沐炀跟着点头。 几人在客栈分开,分头行动。 迟沐炀不敢耽搁,弃了骆驼,换上了快马,一路不敢停歇,朝着北戎王庭而去。 * 北戎王庭内,因大妃离世,也都挂上了雪白的帷幔。 几位王子的妃子跪在大妃灵堂前,哭得稀里哗啦。 阿塔慕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装腔作势的人,心中阵阵泛呕。 往日里,他们连大妃的营帐都不愿多去,生怕被大妃责骂。 现如今,人死了,到扮演起了一副同大妃感情很好的模样。 令人作呕。 阿塔...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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