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无人回应。 如果不是在来之前降低了心理预期,她现在就会掉头坐上回东京的地铁——来回路费谁给她报销!可恨! 穿着形形色色校服的学生经过她,和本校朋友有说有笑地迈进校门,大多都已经有了明确的目的地,像她这样在校门口就开始徘徊的实在不多。 冷着脸决定再打最后一个电话,再没人接她就当这次邀请不做数,自己进去随便逛两圈。 就在她刚拨通出去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掐断电话干脆利落地转身抬起胳膊,下定决心要给对方一个肘击。 来人吱哇乱叫着,按住她的胳膊,又顺势将她抱进怀里:“小怜你想干什么!要是打到一定会超痛的——!” “你还有脸问?”她挣扎无果,就着别扭姿势找了块软肉开始戳戳戳,“我给你打了多少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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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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