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是谁的道侣?”宁宸危险地反问。 云瑶被按倒在柔软宽大的玉床上,还想进行最后的补救:“你的你的,现在以及今后都是你的道侣!哎,你如今的性子当真是越发霸道了,都不许人说实话,都过去百八十年前的事还不让人提……” “怎么早晚不提,偏偏去见了旧人就想起来了?” 宁宸这一个月憋闷得体内生火,脑中不知胡思乱想了多少场景,早先他是一来就被儿子胡乱拜师的事气昏了头脑,现在听到云瑶的话,便又立即警醒了过来。 儿女血缘是任何人都抢不走的,就像自己当年虽尽心尽力养大了师妹,被尊称一声小爹,但人家的亲爹还是亲爹,地位不可动摇。儿子就算要拜师,但也少不得要时常回家陪伴双亲。 反倒是自己这天仙般的老婆,这无时无刻不被外边的男人惦记着,...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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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叶付出两辈子的努力爬到世界最顶峰,后为了寻找失踪的师父们,不得不前往陌生世界,谁想刚刚到达外星就变成了社会最底层。曾经所修炼的魔法不能再使用,玩家技能也被冻结。眼看他们一家就要成为社会最底层,所有人都能在他们面前秀肌肉,不但有人嘲笑他这个一家之主是个弱鸡,更有人敢打他的木木的主意。王叶爆炸了!听过知识就是力量吗?现在爸爸就让你们看看爸爸的肌肉有多粗壮!大概是他太优秀了,通过与他绑定的元宇宙钥匙,他收到了一份来自世界意识的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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