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这次,也是一样的吧。他才舍不得留师姐一个人在这世上呢。” “可是他……真的和那位祭司融为一体了?” 尽管了解过一些情况,愔嫕还是难以相信,两个人,变成一个人吗…… “是。虽然洛兄失去了一些记忆,但他其实就是他自己本体,这世上根本不存在两个有独立意志的魔释帝。他佯装被大祭司吞噬,但在融合之后并未消亡而是和祭司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云歌说到这里,像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忆,顿了顿,随后叹了口气,故作轻松道:“反正他不是一个狠心的人,但也不是一个很伟大的人,哪能对师姐做出那么残忍的事呀。” 愔嫕沉默,她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一个记忆只有短短二十多年的人,怎么能够与一个一千多岁的老妖抗衡精神力。 ...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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