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姜远焱的品性之后,次日就和圣上提了提。 圣上先是沉思然后欣喜:夫妻俩都说不错,皇后也打听过了说可以,再加上近日里下面递上来的反馈也表明此人确实有才,只是因资历浅被打压而无奈藏拙。 正所谓能者多劳,这位子,是不是可以再提前往上提一提了? 圣上大笔一挥,做了决定。 于是,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日,姜远焱便深刻体会到了何谓圣上的倍加看重。 头顶上的官衔是越升越高的,肩膀上的担子是越来越重的。 每当深夜对着堆积如山的公文奋笔疾书的时候,每当看见书架上落了厚厚一层灰的话本子的时候,他就忍不住苦哈哈地心想—— 上值从不早到,下值从来准时的咸鱼如他,到底是哪里惹了圣上的青眼呢? 他改,他改还不成么...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