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来,不过倒也没委屈对方,她迷起朦胧的眼,感受体内性具的节奏,在那根硬物退出时轻轻吮吸,进入时又放松。 穴肉像是有生命般缠绕上去,每次吞吐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处软肉,姜秋的胳膊肘打起颤,终于撑不住,整个人伏下去,手掌抵住床单,但腰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更凶悍地向上顶送,一下一下,小腹撞出沉闷的肉响。 姜秋体力真的还算可以的,虽然看起来要死不活,但次次也操到实处,气息现在也只是略急,汗湿的鬓发黏在绯红的颊边,两扇睫毛耸拉着,我见犹怜,鼻梁分明地挺立,因为需要用力而轻蹙的眉梢也别有番风味。 姜秋的动作倏然停顿,悬在温穗之上的身躯蒙层薄汗,在灯下泛着潮湿的光。温穗腰肢轻扭,膝头顺着对方的肩线蹭过,揶揄道, “累了?” 姜秋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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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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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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