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嗐笑一声:“怎么跟我学坏了,要到处嘚瑟去。上回还没嘚瑟够?” 前世他们就接了不少恋综,连公开恋情都是在一档旅游综艺的极光底下。 “你都说是上回了,这次当然要重来一遍。”安庭说,“告诉所有导演,我是你的小白脸。” 陆灼颂笑骂了一声有病。 陆灼颂向他伸出手,安庭也把手递了过去。 两只手握在一起,十指相扣。陆灼颂搓着他的手指,偷偷地看安庭。看安庭挺直的鼻梁,漂亮的侧眸,轻轻弯起的眼睛。他乌黑的眼眸里有了几抹光,不再恐惧的光。 陆灼颂忽然很放心,一直以来,这人总是呆呆的木木的,仿佛灵魂还一直被留在那个精神病院里,始终无法出走,并没有回来。 可现在,他眼睛里有光了。他已经跑了,终于自由了,因为有一个小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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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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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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