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醒,那是乔缨特意设置的闹钟铃声,说这样就能得到应有的尊重与认可, 哄着自己起床。 为了早起也是耗尽了力气和手段。 经过一夜的休息,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健康, 虽然还是那张冷得能冻死人的脸,但却不带一丝病气, 丝毫看不出来昨天感冒发烧的痕迹。 客舱的套房很大, 屋内的两张床离得挺远,中间还隔着一张单人沙发,不仔细看的话,完全察觉不出室内还有另一个人。 裴砚知轻声打开洗浴室的隔门,简单冲了个澡, 洗漱完后站在镜子前好好捯饬了一下, 走到乔缨床前打算叫她起床。 乔缨侧身埋在被子里,手臂紧紧圈着一只抱枕, 裴砚知清清嗓子正准备提供叫醒服务时,忽然听到她带着哭腔的梦呓:“妈……” 他动作一顿, 这才发现乔缨的被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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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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