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放假,他还想再睡会儿。 只要不睁眼,余子奕就拿他没办法。 但是下课了是什么新奇叫法吗? 硕士都已经毕业两三年了。 “喂。”余子奕又拍拍趴在桌上这人的肩膀。 元洹耸了耸肩,发现自己好像不是躺着的。 “那我给你打包回教室?”余子奕又问。 教室? 话音刚落,元洹猛地抬起头,扭向声音的源头。 映入眼帘的是穿着一身冬装的余子奕,元洹不觉瞪大了双眼,眸子里全是震惊与不解。 “我天呢,”元洹噌一下起身,两只手捧着余子奕的脸来回端详,又扯了扯余子奕身上的羽绒服,转而探上他的额头,“现在不是夏天吗?你怎么穿那么厚?” 元洹的手很冰,相反,余子奕的脸也太软...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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