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季臻言是那个掌握着方向盘带她回来的人,现在攻守互换。 季臻言在水雾漫漫的玻璃门上留下属于自己的两个掌印。曼妙身影在朦胧中交叠,陆幼恬掌舵控制着船的前行。 助她乘风起,助她破浪行。 忽然天降大雨,她抬手递到嘴边浅尝甘露。 季臻言有些站不住,伸手去寻墙边的扶手,喘着粗气道:“…你好着急。” “待太久会闷的。” “你这个时候倒...”季臻言抓紧扶手,咬咬牙强撑着,“倒想得…周全。” 陆幼恬贴近她,和她咬耳朵,“错了嘛,金主大人。您人美心善,原谅我这一回吧。” “你就认错认得快。” 陆幼恬搂过季臻言的腰让她转过身来,慢慢跪下,季臻言低下头看她。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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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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