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闹了个大红脸,喉咙像被什么堵死般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他目不转睛地和宋听愿对视,喉结止不住滚动,过了好大一会儿脑回路总算重连,磕巴着说。 “你……你真想好了吗?” “想好了。” 宋听愿干脆利落地对他点头,视线和手一起下移,用指尖戳戳他胸口结实的肌肉,然后光明正大摸上去。 “原来是这种手感,挺结实的,这是打沙袋练出来的吗?” 这会儿邵执言的大脑还处于半死机状态,思维能力根本不足以支撑他高效率接受信息然后回答问题。 酒店,独处的房间。 而且人还这么水灵灵的坐在他腿上。 在宋听愿醒过来之前,邵执言扪心自问是真的清清白白,绝对立得住正人君子的牌坊,把高风亮节四个字纹在额头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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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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