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使他瞥了眼手臂,神色蓦地软化,早已疲倦的双臂似乎又充满了力气。 今天的活少,不到五点便放工了。回家的路上会经过一家小卖铺,门口摆着冰柜,他掀开厚厚的被褥,从里面挑出一只杜珞最爱吃的雪糕。 结账的玻璃柜旁放置着一台座机,定住了杜阁的眼,他从兜里掏出了一本泛黄且发皱的小簿子。 起初是他用来记录妹妹的缺点,以便他同母亲告状。不过没过多久,他就知道了这个家的秘密,也就派不上用场了。 可是当记录成了习惯,改掉就变成了一件很困难的事儿,他就这样坚持了一年又一年,簿子换了一本又一本,字迹从板正到潦草,内容也变成了妹妹的喜好和厌恶。 仔细数来,这竟然是他围着杜珞转的第十四年了,以及他还知道,这是自有记忆起的——他的一辈子。 ...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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