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欣喜他们都来了,只是坐定后说了几句话,她蓦然一顿。 “爹爹呢?” 宁国公夫人笑容浅淡了些,“在家呢, 兜儿怎的问起他了?” “……他不过来避一避么?”慕听筠垂眸看着茶盏里荡出的细细波纹, 试探着问出心里的疑惑。 只不过她这么问, 总是有大半把握确定的, 果不其然, 宁国公夫人仿佛早就料到她会反应过来, 干脆的应声道:“约莫今晚就会有动作,疏岚他今儿一早就差人报信来府上,说是担心你一个人在家里胡思乱想。”这是一部分缘由,其实还有一部分,也是公仪疏岚这个女婿对他们的上心。 幸而小女儿嫁得如意,若是如同大女儿一般…….既是过了多年,宁国公夫人想起长女来依旧满心愧疚。 对于霍伯曦来说,这一日既是普通又是难捱,若是还...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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