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负着自己一语成谶的罪过,背负着曾经伤人伤己的愧疚,永无止境的这么活下去。 “不用你死了。”旁政低头自嘲,“你在那儿躺着,我就觉着天都快塌了。” 这大概是他这半生说的最肉麻的一次情话,他说的坦荡,平静。 顾衿不说话,深深把头埋在自己的腿中。旁政强迫着把她抱过来,用手拢起她的头发,多日以来第一次在眉眼中见了倦态。 “顾衿,你知道我从别人嘴里听说你流过产之后的心情吗?” “那是我活了这么多年,觉着自己最窝囊的时候。” 比当年被兄弟和女朋友背叛的滋味儿更甚,不,要甚的多。 忘了是几个月之前了,保险公司给他打电话,要他去4s店拿修好的车。他当时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说的是她那台肇事奥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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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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