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头已有了些许绿意,属于这春季的花悄然绽放,一片澄黄。 手牵着手走过了一地落叶,裴又欣停下脚步,仰头一看,风铃木盛放灿烂。 「学姊,你还记得吗?」她收回视线,朝着陆蔚萱莞尔一笑,「十一月分开时,这里一片光秃秃的,我也是在这里接到你的电话……现在二月了,没想到这么漂亮。」 陆蔚萱怎么可能忘记?忘记自己那时是怎么捏着心讲出残忍的分手,心中再悵然也无可奈何,幸好、幸好她们没有因此错过。 「还有,你要我还给你钥匙……」彷彿是讲到了伤心之处,眉目间隐隐的忧鬱,看得陆蔚萱好心疼。陆蔚萱拉过她的手,裴又欣抬起头,直直地看进那双温柔似水的眼里。 「又欣,我只跟你拿回套房钥匙,不是吗?」 裴又欣点头,一时间没会意过来,又听见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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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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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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