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起脚尖,用手指勾了勾他光洁的下巴,“让爷瞧瞧,你到底哪里比爷美?” 蔺昂:…… 说完又飘去了厨房,荆远正在洗盘子,寇秋在他背后奸笑,嘿嘿,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下午寇季薬来找蔺昂商量事,寇秋见他今天走路速度比平常慢很多,关心道,“腿不舒服吗?” 寇季薬摸摸他的头,“以前被子弹伤过,下雪天就会疼。” 寇秋难过道,“是不是第二天醒来,下半身跟被车碾过一样?” 寇季薬:…… 温柔的摸头杀时间结束,替代的是一个大大的暴栗。 晚上寇秋从浴室出来,下半身只系着一条浴巾。 蔺安和皱眉,“去穿衣服。” 寇秋邪魅一笑,“你对你看到的满意吗?” 蔺安和:……...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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