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带一个侍从,跪着替他解开了锁。锁扣打开后,她仰起头看他,对他说:“你自由了。” 那时的啻蛮没看懂无宴眼中的挣扎和疼惜,她以为那是怜悯。可即便她知道无宴对她有所动心,也无法改变什么。 她对自己仰人鼻息创造的王国并无什么感情,作为一具傀儡,她能做的就是故作娇蛮霸啻,从根里毁了这座国都。 国破之日,她坐在遇到他来朝拜时坐过的王座上,任由大火将她焚烧殆尽。 可无宴不知,南啻是在少女和鲜血中浇筑起来的都国。为了壮大兵力,南来北往的商队都是披着人皮的刽子手。 她反抗过,也努力过,可连她自己也只是一具以美色吸引各国使臣前来一睹颜色的皮肉傀儡,她没有归属于女帝的军队,也没有属于她的信徒,所有能支配的只有那廉价的金子和珠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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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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