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治理大衡二十余年,仁爱贤明的皇帝,突然提刀去一个小山村杀了十五个人,搏斗中受重伤驾崩吧。 哪怕是事实,也不能这么说啊。要真这么说了,别说先帝声名尽毁,又要当今圣上情何以堪? 迫于无奈,宫中只得对外宣称先帝是急病去逝。而白塔村的案子,大理寺将它归到了那个沉寂多年的“判官”头上。 不过,在所有知情人里,可能也只有陆辰知道,误打误撞的,却竟然全对上了。 白塔村血案,还真是判官所为。 “别说啦,这样结案才好呢。”宋融道,“只要能威慑宵小,我管他是判官,还是阎王。这还是我当年跟颜大人学的招数。” 听见这个名字,陆辰眼神忽的一黯,沉默了。 颜大人已不在了,可又好像处处都在,总在不经意间,又忽然出现在自己...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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