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 她们窝在沙发上。温晚柠靠在沈嘉言的肩上,手里捧着一本法律案例集,却看得心不在焉。沈嘉言则戴着耳机,轻声哼着新歌的旋律, 手指在茶几上敲着鼓点。 偶尔, 温晚柠会放下书, 轻轻握住她的手, 吻过她的指尖, “你打鼓的样子,最好看。” 沈嘉言笑,低头吻她的额头,“那你以后, 天天看。” 午后, 阳光正好, 她们到阳台晒太阳, 并肩坐在藤椅上,沈嘉言为温晚柠盖上薄毯。风拂过绿植, 沙沙作响, 像一首无人演奏的轻音乐。温晚柠忽然说,“我以前总想, 如果能这样和你一起晒一次太阳,就好了。” 沈嘉言收紧手臂, 温声回应,“现在不是实现了?” “嗯。”温晚柠闭着眼,嘴角扬起,“我等这一天,等了好多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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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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