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在辛玉衍进到酒吧以后都不曾打量过她的人,反而在辛玉衍这话落下,那调酒师已经拿起了器具之后,反倒把脸给抬了起来,忽然笑道:“和我一样?就不怕醉吗?” 他半养着面容,璀璨金黄的头发、碧色的眼睛、瓷白的肌肤、殷红的嘴唇,甚至连他眸里半掩着的忧郁,在昏暗柔和的灯光下,都显得那样绮丽。 他的声音既像大提琴般低沉、又像浓酒一般醇厚。 这个时候,但凡换了任何一个女生在这儿,只要她不是辛玉衍,那么,她的心里总该产生那么一点点的绮思的,而不该像是辛玉衍这样,内心毫无波动。 辛玉衍静默地等待着调酒师将自己的酒送上。 那玫瑰一样艳丽、优雅的男人见她沉默着,反而将手里的酒杯轻落在了吧台上,只素白修长的手还把在杯沿上。 他偏过头...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