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轻颤,和她眼底那片被自己的血染红的、湿漉漉的恐惧给攥住了。 一种陌生的、滚烫的焦躁,猛地窜上他的脊椎。 他忽然不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是想看她哭?可她现在每一滴眼泪都让他心口发堵。 是想听她求饶?可她嘴里喊出的“傅羽”只让他想把世界都砸了。 那是想……要她别这么怕他?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怎么可能。 他嗤笑自己这荒唐的闪念。他迟衡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怕不怕? 可为什么,当她用那种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他时,他喉咙里像被塞了一把粗糙的沙砾,磨得生疼? “闭嘴。” 他忽然出声,声音沙哑得厉害,不知道是在命令她,还是在呵斥...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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