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怎么能让太子妃一个人操心,孤说了要一起努力,如何能撇下太子妃。” 魏枝枝只任由赵之御抱着,将头低得越来越深,下巴都快抵上自己的锁骨。 两人这般行到床榻边上。赵之御将她放在床榻上坐下,而后自己蹲下身子,用手缓缓抬起她的下巴。 烛光映在她如珠的眼眸里跃动,红霞覆上她的两颊,将她的肌肤烧得嫩软。 赵之御盯着她微微张开的双唇,哑声说道:“枝枝为何不说话?可是不愿意?” 说罢,他慢慢松开勾着她下巴的手,作势将要起身。 魏枝枝见状立时慌乱,本紧紧拽着被角的双手,落到了赵之御的衣袖之上,紧紧撺住。 赵之御呼吸渐快,复蹲下身子,问她:“枝枝可愿意?” 魏枝枝思量了一阵,点了点头,只撺着他衣袖的...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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