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溪水, 只有在遇到阻路的石头时,才会溅起水花、发出声响。 经脉中当然没有石头, 但有比石头凶猛霸道一万倍的天魔烈火反噬。 水火素来不相容, 天魔烈火反噬对于这不知如何闯进来的水流大为敌视,气势汹汹地围追堵截,想将其烧干蒸发。 然而这平静温和的水流却好似有源头一般流动不息, 无论反噬多么猛烈霸道, 都奈何不了它,就那么自顾在经脉间冲刷流转。 反而是反噬在不间断的冲刷中,逐渐削弱,到后来甚至被水流追得掉头就跑, 再无平素强凶蛮横、唯我独尊的样子。 杨无劫久违地感到舒适,这些年一直折磨他的灼痛, 随着反噬的虚弱逸散而逐渐减轻,直至完全消失。胸口那团时不时就令他感到暴躁烦闷的火气, 也被水流尽数冲散, 他感觉呼吸畅快, 连舌尖都...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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