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你给我带的清明团子,咸口的,你记得吗?我们下课迟了,食堂没有了,然后碰到你,你说你就想让我尝尝,给我带了个。” “啊,记得。”韩再暖直白承认,“我确实想让你尝尝,你不是说你家清明团子都是豆沙馅儿吗?” “还有你大半夜到我们宿舍让我签表格,哈哈哈,说怎么想都觉得电子签不安全,我还说你胆小。” “可确实有人电子签被驳回了啊。” “还有我睡过头遇上死亡点名,你帮我补签活动单,我们宿舍只有我逃过挂科。” “哦,小事儿。” 钱宇灿歪头看着她,瞥了一眼远处阳台边的屈乔,小声道:“再再姐。” “啊,啊?”韩再暖心里一颤。 “……幸好你离职了。” “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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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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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