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着沈清瑞的节奏而沉浮,学着偶像剧里的女主一样, 把胳膊搭在他的肩上。 这一举动,像是鼓励到了正沉浸在其中的沈清瑞, 他将周东风的空间再度压缩,像是入侵领地的野兽。 “唔……”空气骤然消失带来的窒息感, 让周东风忍不住哼了一声, 沈清瑞身形一顿, 喘着气慢慢放开了她。 他将额头抵在周东风的头顶, 带着安抚情绪的手, 不断抚摸着周东风的发丝。 “等我,可以吗?”沈清瑞的声音带着些刺激后的余韵, 还有一些几近于恳求的诚挚。 “我干嘛要等你?我回去之后就找个媒婆相亲,遇见合适的就结婚了。”许是刚刚那个带有确定性质的亲吻给了周东风一些底气,她往后仰靠在沈清瑞的怀里,挑衅地说:“说不定等你回来,我孩子都会叫妈……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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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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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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