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份,黑木崖上向来要比山下还要再冷一些,这几日连续下了两三日的雪,教内院外的积雪早已扫出了许多雪堆等着太阳出来尽数化开。 日月神教自然是不会缺少碳火地龙的,哪怕只是个江湖门派,可但凡是顾客慈和东方不败想要的东西,不出三日就会有人送上黑木崖。 顾客慈其实没多冷,甚至可以说基本感觉不到什么冷,但他和一年四季都是单衣外袍的东方不败不一样,甭管自己冷不冷,顾客慈出现在黑木崖其他人面前时,永远都是应季的衣裳。 夏天薄衫纱衣配折扇,冬天狐裘大氅带暖炉,黑木崖上上下下算上喂马烧火的小厮,都找不出一个比他更不像江湖人的。 用顾客慈的话说,这叫享受生活——他不仅自己享受,还要拉着东方不败一起,明明是一年四季在黑木崖,总能被不消停的顾客慈一年又一年,每一年...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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