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把放在我腿上的手收回去再说?” 池潇扬眉:“不太行呢。” 转眼到了次日。 两人在游乐园里疯玩了一整天,吃遍了各种美食,玩遍了各种项目,拍遍了各种景点,明灿果真是来过很多次,比导览书还管用,行程安排得紧凑,执行力又强,池潇对她的导游没话说,稍有微词的地方,就是她逼着他戴在头上的兔子发箍,他今天为了和她一起出来玩特意抓了个发型,现在全被压乱了。 日暮降临时,两人搭上了临湖的摩天轮。 明灿靠在池潇肩上,望着天空初现的星星点点,抬手压了压发酸的心口,轻声问道:“你说,淼淼会不会想我们呢?” “会想吧,但不会非常想。”池潇说,“因为那边也有我们。” 顿了顿,他望着远处的星星,有点担心地说道:“不过,那...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