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姿势。可是却因身体臃肿,肚子太大,连简单的翻身动作都做不了。 “来人,”她带着哭腔喊。 话音未落,一道高大威猛的身影一脚踹开房门,三步并做两步跪在床前,“怎么了,芸娘?” “我难受,”芸娘眼泪汪汪的抱住眼前男人,“你不在,我睡不着。” “乖,别哭了,夫君以后都陪着你。” 正说话间,外面悠悠扬扬响起一阵丧乐,芸娘红着眼眶问,“这是什么动静?” “瑞亲王逼宫谋反,毒死皇上。那是到各个府衙报丧的骑官。” “啊?”芸娘吓得倒抽一口凉气,忙去摸曹蛟的脸,“你没事吧,你有没有中毒?” “我无事,”曹蛟坚毅冷硬的脸柔软些许,把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才道,“还有哪里难受,我让大夫给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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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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