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夫点头,对着身后的小童道:“去准备热水来。” 说罢又对着屋里的其他人吩咐:“几位请出去吧,老夫医治的时候不方便有外人在场。” 方斌和昭王好似没有听到一般,目光一直静静地望着床上的姚浅。阿瑶只得上前推了推方斌:“相公,我们先出去吧,在这里会妨碍到大夫的。” 听阿瑶如此说,方斌和昭王这才一起走了出去。只是,出了房门二人仍未走远,就那么站在门口,昭王来来回回地踱步,方斌则是靠在门前的柱子上,目光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阿瑶在方斌跟前站立,缓缓拉住他的手,柔声安慰着:“放心吧,会没事的。” 方斌回过神来,伸手抚上阿瑶的脸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伸手将她拉入怀中。 . 姚浅拔剑的过程还算顺...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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