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珩觉得开心。 凤鸢觉得身上有些黏腻,还有些疼,挺不舒服的。但是她却发自内心的开心,因为她同裴久珩圆房了,她心愿达成。 裴久珩狠狠的搂住凤鸢,“继续……” “啊?”凤鸢轻轻眨了眨桃花眼。如今,她的眼里满是媚意,如此美景,她自己却是不知道的。 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 似乎是裴久珩因为第一次太过迅速,后头想扳回一城,便越发勇猛,折腾了凤鸢一个多时辰,直将凤鸢的喉咙都折腾的沙哑不堪。 凤鸢初次承欢,如何经受的住,到最后只能无力的哼哼,偏偏裴久珩一个劲的问些羞人的话。 裴久珩从未如此舒爽过,可他见凤鸢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有些愧疚。可惜终究少年心性,心爱之人在怀中,意动难消。 裴久珩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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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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