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很不耐烦。 “金七爷,你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请你不要再来找我!”令冷清秋绝望的不是彼此的门第,而是彼此的理想和观念,更何况,此时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另一个人,一个跟她志同道合的人。 金燕西自是不甘心,可再去找冷清秋,已是寻不到了。 落花胡同的宅子里只剩宋世卿,他讨好的说道:“七爷,我外甥女跟她母亲回乡去了,前天就走了,我也拦不住啊。” “回乡了?回了南方去了?”金燕西怔怔失神,最终落寞的走了。 他现在还能想起在黑夜的巷子里初次遇见的冷清秋,也记得在山寺外的石梯上越走越远的背影,后来花店里捧着一盆百合轻浅含笑的清丽…… 终究是寻不着了。 这之后没多久,金燕西又恢复如常,依旧是爱玩能闹的金家七爷。 ...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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